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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堕落的精灵
终结 你能看到我说出的一切,但你却不知道,我身后的一切.
好久没来写点东西了,是因为太杂乱.思绪象是些碎片,无法去拼凑.每天无欲无求的过活.总是怀疑自己精神有分裂.也找各种症状来对照,可结果总是让我不满意.问题的关键是我连让自己满意的结果是什么都不清楚.其实结果对于一件事件来讲似乎不是那么重要.因为如果你把过程变成属性那么结果就会显得无足轻重.因为属性它本身就是在不断重复的结果.我总是能提出一些很荒谬的理论,而更荒谬的是,竟然偶尔会有人说能理解我.说实话,我很多时候自己都没办法理解.譬如说刚才的那段话.说自己有分裂,也许只是在给自己找庇荫.最近才发现自己比很多人都活的轻松,虽然我比很多人都活的清醒.诀要是要极爱自己,原谅包庇和善待自己.最近每天和自己对话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而且事件的发生已经是从心理活动变成了行为,这是分裂症的表现我在网上查到过.而我的理解是这说明我活的一天比一天清醒.我能用面具里外的自己来对话.而不象一般的人类不知道是被面具遮住了脸还是它们的脸本身就是张面具.喜欢那些精神分裂的测试题,因为出题人的动机很容易暴露.而做的时候就象在和出题人做心理竞赛.做完一次选择结果总是让自己没有惊喜.我唯一无法为自己辩解的症状就是我本身就有转东西和咬指甲的习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养成的这些坏毛病.似乎是难以去克制的毛病.其实我不在乎这些习惯对我所造成的结果,因为象我说的他们成为了我的属性他们本身就能成为不断重复的结果.而那些所谓的结果只是个终结.我讨厌事件的终结.他们只会让人更加无所借托.如同生命.如同疾病.如同爱情.
其实都是些凌乱的想法,你又何必硬要理去解他真正的用意?
自作孽,不可活 如果我的爱是盲目的,那么请把它钉死在十字架上。
抹大拉高贵的尖刺优雅的滑过父的脖子。这是一场谋杀。以我精灵的名义。
点烟。深吸。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渴望呼吸,像是死亡前的最后挣扎。一直那么可悲,那么难过的活着,继续着,却遥遥无期。我感恩过好的每一天,我跪下双手合十低头虔诚的祈祷。心中却在偷笑,看那无能的上帝还能用什么来继续惩罚我。我是上帝肆意抛弃的精灵。我的愤恨用继续着的沉默来回击。
我曾不知羞耻的说着我爱你,我曾心安理得的接受着我爱你。才发现爱情只不过是铺天盖地的谎言,然后暧昧的抚摩彼此寂寞的灵魂。我们需要的不过是短暂寂寞时的拥抱。别让我们再去玷污那被世人称为神圣的爱。亲爱的,从此,我们只谈情,不说爱。让我们高贵如一朵坟前的花。万人俯身,低头嘲笑我那曾经不可一世的爱情。
上帝说,那是场刻骨铭心的劫难,而你却当作是恩宠!
如果我说爱你如果我说爱你,爱情和你会不会低头?
如果我承认丑陋
我平静下来,坐在你旁边,却失却了全部语言。于是一根一根地接着抽烟和大口大口的喝水。其间穿梭的话语短促且无关痛痒。看不到你的笑容看不到你的痛楚。2个人陌生却又象是相处了百年。似乎是2个孤独的灵魂,只能纠缠,没有解脱。我知道我们谁都不愿去触碰那个埋葬已久伤疤,我心里的和你心里的。泛着泪光地看着你的我也只是无奈。无尽头的无奈。找不到哪些是属于我们的,而哪些又是属于我的。我越来越无法原谅我扭曲的魂,它错的太离谱。它罪恶地念着那些惨烈而真实的台词:我们好丑陋啊!丑陋到谁都不愿意看我们。所以我们决定互相拥抱着这谁都不愿意看一眼的丑陋!!!
如果我打败时间
时间大肆地从我身上踏过,夏过是秋,秋过又冬。它蹂躏着我的青春我的爱情,和我的耐心。我已经难以原谅自己对你记忆的模糊和深刻。分不清你我分不清对错。分不清记忆分不清未来。只会装疯卖傻地对抗,装一秒算一秒。没想过能一直这样到什么时候,不知道也不敢想。我把自己装扮得越光鲜,躯壳下越是空洞。唯一填塞其间的只是时间赐我的越来越强烈的愚昧。时间太残酷,它终有一天会将我凌迟,把我的罪行曝光于世人看,那些俗不可耐贪婪嫉妒的世人!而我的懦弱只会指使我逃避,我的无能只会原谅我的逃避,我的欲望只会放纵我的逃避。他们怂恿包庇助纣为虐,而这一切也只是逃避!!!
如果我能说爱你
生命的尽头是什么,那些不是我所幻想的满地灿烂的樱花,是我跟自己搏到体无完肤所滴下的血。我眼神模糊,我瞳孔收缩,我气息残喘。已经分不出现实与幻觉。我似乎看见在你脸上绽放着一些陌生的表情,那是不忍不弃。我嘴角开始上扬,那些可是我一生都未见过你有的表情啊,终于明白原来用我的凋谢就能这么简单而快速的得到。那些一片片的鲜血瞬间幻化为我梦中所出现过的我生命尽头的樱花。它们上扬,弥漫着整个空间,把天空映得残红。那是我的天空啊!我用生命换来的幻境啊!我泪流满面。而你平静地走过来,脚用力地踩在我贴地的侧脸上,问了一句,为什么宁愿死而不说你爱我!!!
独自高贵告别你
黑暗的上面是天堂,我住在黑暗的建筑里,凝视着上面的天堂。
我平和的安坐在你对面,看着你一脸落寂,没有多余的表情。我知道事到如今,我们之间已经丧失过多的言语,除了冷嘲热讽,只剩沉默。
妖言惑众同样的话给自己说一百遍你也就当真了,比如说他/她爱你。
不要相信下面的我的胡言乱语。
谁承载这人间的智慧,他必背负这人间的悲哀。
有一种面具叫做命运。
强者的畏惧,弱者的勇敢。骗子的眼泪,善人的谎言。
不是人世不自由,而是人们忘却了他们的自由。
上帝把罪加给每一个因深爱而孤独的人。
即将死去的人才会热衷于生命的意义。
先学会恐惧再学会坚强。
无所谓忠诚,忠诚是因为背叛的筹码太低。
永远伴随你的只有孤独与惶恐。
我是精灵。
![]() 毒药般的日子什么时候,我能够天真以及不惧怕消失地去爱你。。。。。。
我站在16楼的边缘伸开双臂,作一个飞翔的姿势。我说,如果哪一天,我无法承受空气的压力,就一定会在这个地方制造一道美丽的弧度。我的脸散发着瘟疫的气息,在周身悄无声息地匍匐,灾难般的味道流遍全身。
我总对自己说,我是你的灵魂,寂寞得被折磨的疼痛灵魂。很久以前,你的灵魂不小心被你的身体遗失,终有一天他会找到你,带你离开,在他找你的同时,你也在坚强地找着他。因为你找到了我,所以我们必须在一起,因为我是就是你的灵魂,我们要一同承受空气的压力。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总会敏锐地感到身边微微颤动的黑色恐惧,尖刻地感到又有什么从你身上被割走了。我把所以的有关的过去全部烧掉,我不敢面对它们,就像一个不敢面对微笑的丑陋小孩一样。我竭力想摆脱它们,逃离得越远越好,只是它们日日夜夜笼罩着我,仅仅慑住我每一根神经,每一个毛孔,甚至在梦里都不放过我。
我梦见身上长出字来,像用刀割的一样,刀痕两侧浸着血,皮肤微肿起来。字迹从手臂开始蔓延,一直伸长,攀爬,延伸到脖子上,然后开始切入我的眼睛,浸润出一片漂亮的红色。那个字,就是,死亡。
诡异的梦纠缠了半年,夜夜而至。我知道是在做梦,但是无法醒来,掉进一个梦魇。梦里我的青春异常残忍,成长与蜕变的伤处痛得叫人窒息,却出声不得。我清晰地觉得我的血流如柱,像一口泉以哭泣的节奏喷出。我清楚地听见她哗哗地流淌,却总摸不着伤口在什么地方。
我的表情越发沉寂,笑容变得干裂和黯淡,像一株同时失去阳光和水分的向日葵孤零零地站着,等待预期死亡的到来。我的坚持被不断而来的梦魇击垮,尤其是,你相信,所谓的宿命。
我开始迷恋写字,那些疼痛的,颓败的,找不到出口,看不见光亮的文字。它们就像是我的灵魂,血淋淋地舞蹈,他们跳舞的样子是刀尖上妖娆温暖的泪。文字满足了我对自己的所有构想,拥有大把大把的爱情可以挥霍。我看见自己在里面用各种姿势穿梭,游离,欢喜悲伤又被重新来过,越写越觉得千疮百孔。但我已经是被掏空的孩子,除了文字和死亡,根本没有热爱。我爱着我的这些支离破碎的文字,无法释怀,我伏下身来抚摩我写下的每一个字,在每一段情感纠葛中翻来覆去,疼痛不止。
过去是我心中的罂粟花,悲伤一样的毒在我心里散漫。我怎么也逃不尽,文字也无法带我找到出口。所以,有朝一日,当我捏造的文字再也不能满足我的时候,我只有选择死亡,无可回避。
![]() 我们没有如果 我怎么可以忘了美丽的夜的贵族,活在无尽的黑暗无尽的堕落中,用鲜血拯救自己,冰冷而又快乐,向神挑战,与规则对峙...迷幻而真实.享受鲜血和黑暗,殷红而刺眼...
好久没有静下心来写点东西了,似乎是想和网络保持一定的距离,可距离是什么,我深深地明白,距离绝对不是逃避.有些人有些事一辈子在你身边眼前,都有着天堑般的距离,可有些人有些事一辈子无法看见,却象用刀子刻写在了心底.
意大利胜了世界杯,无疑成了我整个暑假唯一的乐事,我不是球迷,但我为之疯狂.只因为我喜欢意大利.它是我向往的东西,我却说不出向往的理由.我永远都是盲目的.
国内的夏天有着许久没有体验到的炎热.这炎热让我心烦意乱.我甚至每天都处于一种大脑缺氧的状态.持续打了一个星期的点滴.每天睡觉睡到16个小时,剩下的8个小时,用于吃饭,上网,看新闻,睡前和睡醒时的发呆.如果说睡眠是虚拟的死亡,那么我真实的活只是补给自己应有的营养和保持和世界的联系.
我似乎在等待些什么.可具体是什么,说不上来.我打破了我墨守成规2年的生活方式,开始在一个陌生的环境中挣扎和等待.怀念的都是自己,怀念不可怕.时间过得奇特的慢,似乎是要将我此时的痛苦刻意的延长.我不害怕.我相信这样的折磨是我应得的奖赏.因为我选择了不该有的选择.想念彼德堡了,那个遥远的北方城市,它离痛苦从时间和地域上相隔了太远,我没我想象的坚强,我也没我想象的幸运.我又想逃了.
我们没有如果,永远没有...
殇你是我流不出的眼泪说不出的话
你是我镜中的魔鬼笑容里的恐惧
你是我死去的美丽
你是我拥有了就不再拥有的爱情
伤疤或是罪恶都不是难以抹掉的东西.正如每个人心底都有阴暗的角落,然而角落毕竟是角落,只是有时我们会被一些持续的无法摆脱的疼痛笼罩或者缠绕至绝望.
我的右手臂是美好的肌肤.我的左手臂却布满了伤痕,用刀子刻的恨字的凛冽的伤疤,触目惊心的烟头的烫伤.这些是纪念.它们的存在让我知道自己的残缺,它们看不到我的表情.我喜欢那些尖锐明晰的疼痛,因为它们直接得不留余地.
在悲痛无处流泻的时候,试试让金属划破你的肌肤,必须要让躁动的血液流出来,否则你会被体内的热量耗尽.那些好看而锋芒的刀口,泫然仿佛诱惑.别错失它的明亮,迟疑却坚决地,努力在肌肤上割下去.灿光在切进肌肤的瞬间会赠予你确定的生机勃勃的疼痛.刀片的冰凉和血液的炙热纠结而分明,会让你感觉释然,卸下负累的松口气.你更用力的让它贴近,单薄的金属就更深地切了进去,切进就象海绵样有液体流淌的血肉.于是痛更极至的抵达心脏.如果心灵和外界一样静谧的话,你应该能听见刀片一点点融进去的声音.你看到已经半埋在手腕的银白色刀片,会有种神奇的晕旋和愉悦.为什么不再深入些,用力地,用力地......疼痛在瞬间显得突兀生硬.血顺着指间滴下来,漫溢的是刀片与血相融的痛,是你的葬礼,亦是你毕生未所经历的狂欢.
肉体的疼痛可以暂时缓解内心的疾苦,你能够抚摩这些伤痕,可以看到它们,可以给它们上药,看它们在你手腕慢慢愈合.它们会随时间而消退.但是你怒知道心里的伤痕会怎样.你只觉得疼,却不知道它们是在愈合还是在溃烂.
每个人体内都住着两个人,一个毫无希望的前行,一个被过去纠缠不尽.而每个人自己,在绝望中等待.也或许,等待的全部意义便是等待宿命里所谓的结局.
死亡.
我的你 溃散成花,指爱成灰。花开那时,烟落这刻。
回忆以前,忘记以后。从前之前,后来之后。 溃不成军的伤痛灼伤眼角.这些由心脏涌出的液体顺着太阳穴流进耳朵,乱七八糟的痕迹.如果可以就此听不到声音,看不到人群,或者干脆停止呼吸,我会不会好过些.一直隐忍的生活,我连哭泣也一样.我不要任何人知道我坚强下面有何种的脆弱,更不要任何人看到我这么多狼狈可耻的伤口.我的你给我的伤口.
你要我沉默,我就真的安静下来.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就象蚂蚁一样啃噬心扉,却无力呻吟.你要我留下,我就真的放弃了远行.折断了高高起飞的翅膀,疼痛着,伤靡着,郁郁而终.你要我相信永远,我就真的相信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挣脱一切世俗约束的枷锁.
你是个任性固执的孩子.乖戾,孤僻,自闭,沉默,郁郁寡欢.你说你此生最愉快的事是生命里有我出现,你说你此生最痛苦的事是我突然离开.你说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人是我.你说我是另外一个你,叛逆,自我.你说我是你身体在阳光下折射的影子.你说没有人告之你如何筑建那条通向世界及身边人的桥梁,所以最终封闭在自我的深渊里.你说你以为折磨自己可以让一切阻碍同情我们,不忍心再让我们痛苦下去,既而成全.
满目苍痍的我们相遇在最寒冷的季节,用彼此的温度带给对方海啸般的爱情,却忘了有相似样貌,相近冷漠,流着同样浓郁暴戾的血液.我们都在以不自知的残忍进入彼此的心.从此,任何人,任何事,无从进入.除非肯舍弃这颗心脏,这具灵魂.
我的坚强超乎了我的想象.步履艰难地走在爱情的刀尖上,独自用力.背负着沉重的信仰,血流成河.我不知道我还能坚持多久,还要等多久,你才可以从自己的深渊中走出.我不知道在血液和信仰全部流淌干净消磨干净的时候,我是不是一个人孤独的死在途中.
流离失所的悲伤无处投递,那么就让它溃烂在心底,酝酿成酒,独自品尝.
只因为我如此用力,狠狠的爱着,我的你.
爱情也不过如此.
鸦片完美,什么完美.你不敢追,我怎么追.我想,为所欲为.你不反对,谁敢反对.
伤悲,何来伤悲.我才不会,我怎么会.喝醉,我想喝醉.不管那是,一杯开水.
Y.S.L. OPIUM. 圣罗兰.鸦片.
在Very Irresistable Givenchy和鸦片间犹豫了很久,我多么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鸦片的距离,但最终还是选择了鸦片.呵,我发觉我是彻底的疯了.思维已经开始成多次元无逻辑发散.选择遥不可及的,没有解释.还有,我在店里的大海报前发呆了15秒,14秒用来赞叹Liv Tyler的完美,剩下的1秒鄙视了下配不上她的Givenchy.
宿命.
很绝望的词汇.但没有比这解释一切更贴切的了.我们总有无奈到及至的纠葛却无法掌握无法改变.宿命是冥冥之中的网,将我们笼罩其中,逃不掉.一切都在按照设计好的剧本演绎,包括我们的疼痛,我们的折磨,也包括我现在所想的,所写下的文字.我们是入戏的演员,无法喊停.
支离破碎的思考.
飞是什么.改变是什么.痛苦是什么.为什么甩不掉影子.为什么燃烧看不见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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